fix(merchant): 收款能力自查不再因缺列打成 500

真机点击「收款能力」报 Unknown column 'capability_sync_until'：开发库 flyway 关着，
新列靠启动时 MerchantOnboardingSchemaInitializer 补，而那条 alter table 没成功（初始化等
DDL 元数据锁的上限 5 秒，等不到就记 error 放行）。已在开发库按 V148 的 DDL 手工补列。

代码侧同时修掉那处脆弱点：capabilityCooldownSeconds 是本文件里唯一点名列的查询，
缺列会让整条 SQL 报错、把商户页打成 500；现在改用申请行上已经读到的 capability_sync_until
自己算剩余秒数——少一条 select，缺列只是少一个字段（按没有冷却处理，页面照常显示判定）。
时区显式取 Asia/Shanghai，与 serverTimezone 对 datetime 的解释一致；verifiedAt/nextVerifyAt
的对外字符串格式未变。

Application 记录里的两个能力时间戳改为 LocalDateTime（DatabaseRows 归一后的真实类型），
展示处统一走 clean(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