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payment): 人才端列表把「已退款」和「未支付取消」分开显示
退款订单在人才端列表里显示成「已取消」——这是上一轮刻意的取舍：列表状态只有
pending_payment / pending_verification / completed / cancelled 这套桶值，退款被我并进了
cancelled 桶（避免给列表的页签与筛选凭空加词），精确状态只在订单状态页（退款处理 / 退款成功）。
于是列表徽标一律渲染成「已取消」，退款中和已退款都看不出来，容易让人以为钱没回来。
改法：桶值不动（页签、筛选、点击跳转都不变），把退款维度带进列表记录，文案在这一桶内细分。
- 后端 UsageRecordPortalService：订单分支加选 o.refund_status（联合查询的另外三个分支补
null as refund_status，保持列数一致），列表记录因此带出 refundStatus。
- 人才端订单列表：statusCode 仍是 cancelled，徽标文案按 refundStatus 细分——1 退款中、
2 已退款、否则仍是已取消；页签「已取消」改为「已取消/已退款」，与商户端口径一致。
测试：PendingRefundConfirmationTests 增至 9 项，新增「列表要能区分未支付取消与钱已退回」，
同时钉住退款中（refundStatus=1 且状态仍是 cancelled）与已退款（refundStatus=2）。
全量 274 项，仅 docs/agents/testing.md 所列 3 项基线失败，无新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