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merchant): 通道侧配置失败的进件允许重新提交，不再永久卡在 pending
商户进件在通道侧被明确拒绝后，会永远停在 pending，而且**连重新提交的机会都没有**：
- 进件页 onShow 见到 pending/approved 就 redirectTo 到"审核中"页，商户进不到表单；
- submitOnboarding 按门店查到 active 进件就直接返回旧记录，不再向通道提交；
- 银行卡校验会拦"该银行卡已有审核中的进件"，同一张卡也用不了。
本地开发没有公网 IP、收不到汇付异步通知时尤其容易触发：这次个人进件（application 450）
微信小程序支付配置返回 20002，wechat_config_status=failed，记录就停在 pending 出不来了。
改动：
- retryable(row)：微信小程序支付配置或商户业务开通任一为 failed，即视为"通道侧已明确失败、
可以重新提交"。进行中的申请（not_started/processing）不受影响。
- submitOnboarding：active 进件为 retryable 时不再直接返回旧记录；提交前把旧进件收口成
rejected，从而解开按门店查 active 的判断，以及银行卡"已有审核中/已通过进件"的占用，
商户可以用同一张卡重新提交。
- onboarding() 响应增加 retryable 字段；settlement.uts 的 SettlementOnboarding 同步。
- 进件页与等待页：retryable 的 pending/approved 不再跳转/停留，回到表单让商户重填。
新增 MerchantOnboardingRetryTests 4 项（两种 failed 可重试、进行中不可重试、缺失状态按不可重试），
连同支付相关测试共 34 项通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