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payment): 支付按支付尝试收敛，取消与放弃以关单回执为准
用户报的死锁根因是「支付结果不确定」被当成了整笔订单的停止符：本地明明还持有那张
预支付单的支付参数，服务端却先查通道、拿到「处理中」就抛错，于是订单既付不了也退不出。
判定见 docs/adr/0003。
服务端：
- 支付发起改为**复用优先**：本地有未过期预支付单的支付参数、订单仍待支付时直接交回客户端，
不查通道；新建预支付单的前置不变量改为「上一张已被证明不可能再被支付」（blockingAttempt），
CLOSING / CANCEL_UNCONFIRMED 期间只允许复用。
- 取消与放弃先关单、后用关单回执下结论：已关闭→可取消；原交易已成功→再查一次并落成已支付、
拒绝取消；处理中→支付尝试置新状态 CLOSING（可等待、可重试）；其余拒绝→记 CANCEL_UNCONFIRMED
并继续盯防。查单答「处理中」时关单接口现在仍会被调用（旧实现一次都不会调）。
- 关单重试每分钟一次、最多 3 次（close_attempts），到上限落成已取消、保留盯防与问题记录。
- cancel 在未定局时返回 cancellationPending 而不是报错；新增 POST /payment/abandon 只触发关单、
绝不结算；到期与批量两条路径都不再自动取消带 CLOSING / CANCEL_UNCONFIRMED 的订单；超时后
支付接口拒绝补付。
- 对账取行改为按 last_reconciled_at 公平轮转 + 退避，CLOSING / CANCEL_UNCONFIRMED 走 1 分钟快车道，
取代「最早 100 条」的饥饿写法。
迁移 V149：payment_transaction 加 last_reconciled_at（+索引）与 close_attempts；开发库 Flyway 关闭，
另附 scripts/dev-schema-v149-payment-attempt.sql 与通用执行器 scripts/apply-sql-file.ps1，
已在开发库（MySQL 5.7.44）实跑并验证。
人才端：一次点击即支付（建单后立刻发起预支付并拉起收银台，放弃/失败才落到待支付页）、
待支付页三态渲染（支付处理中／取消处理中／已关闭）、退避轮询到约 45 秒 + 手动「刷新支付状态」、
收银台放弃时调「放弃支付」信号。
顺带修一处被测出的缺陷：问题记录的唯一键含 status，同一笔业务被反复「结掉又开出」时，
结掉那一步会撞上已存在的 resolved 行，已改为先清掉被取代的结论行再落新结论。
